
2006年5月4日,一名摄影师在2006迷笛现代音乐节结束后拍摄醉倒在草地上的乐迷。
今年的迷笛音乐节过去已经快一个星期了,面对电脑里的那些数码照片,我依然无法将它们理出个头绪来。在那些令人耳鸣的音乐过后,在衣服上残存的雨水被冲进下水道之后,我感到一片苍白。
其实,我是带着些功利性目的去迷笛的——我渴望在那些喧闹躁动的场景里得到一张奇迹般的照片。所以我每天带着6个G的电子文件回家,3天里一共按动快门近2000下。可我发现自己还是失败了,在那些被精细控制的画面中,充斥着美丽的色彩、精巧的构图等等卖弄技术的洋洋自得,却缺乏灵魂——我找不到第一天踏上那片草地时的激动,也感受不到最后一天看着雨中的观众时心里突然升起的那股能逼出泪水的感动。像是旅游团里的一名游客,我浮光掠影一闪而过,在窥视与被窥视中完成了一次快门的狂欢。之后,筋疲力尽,无所适从。
我知道,这些照片还无法展现这些青年所坚守的某种文化的面貌,也无法描绘出音乐与他们之间的故事,而这两点却是我最感兴趣的。乐声散尽,在这些被泛起的“社会沉渣”重新归于安定的洪流之下后,我的这些照片还能讲述什么?
散场了,也许一切才刚刚开始……


5月1日,一年一度的迷笛现代音乐节开幕了。北京海淀公园很热闹,既能见到把头发染成各种鲜艳颜色满嘴粗口的朋克乱党,也能看到文文静静坐在一边听音乐的邻家女孩。4个舞台散播着不同门类的音乐,一些人在金属、朋克乐的刺激下尽情pogo以发泄他们过剩的荷尔蒙,一些人则坐在草地上任由先锋实验音乐撩拨着他们的听觉神经,一些人跟着舞曲的节拍或放肆或含蓄地舞动着身体,一些人则欣赏着网友的表演并体会着互联网圈子带来的乐趣。除此以外,还有一些也许对音乐压根不怎么感兴趣只是想找个地方晒晒太阳休息一下的人,他们或坐或趟在离舞台较远的地方,偶尔听听远处传来的声音。

当然,音乐并不是这里的全部。Lee在音乐节现场搭了个卖场,出售特制的音乐节t-shirt,还免费给大家绘制彩妆,同时也不忘出售牛仔服饰。一些人则摆起小摊,卖各种服装、徽章、CD、书籍、海报等等能与摇滚搭点界的东西,生意还不错。

下午1点多,演出在炽热的阳光下开始了。第一个出场的是来自日本的“横滨艺术家联盟(YAA)”,五个人身着热带风情的大花衣裳演奏混杂着民族音乐元素的爵士乐,轻松而热烈。乐队中的小号手戴着Monk式的帽子,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二个出场的是来自台湾的女子朋克乐队“B.B.BOMB”。人群开始骚动,待到音乐一起,“角斗士”们开始了pogo。一个外国奋青被撞倒后,中国同志善意地把他扶了起来。激动的他爬上前排护栏飞身跃下,接着,更多的人开始爬向高处。这下可苦了那些前排的保安,进城打工的他们一定无法理解,眼前的这些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咋就不能老实一会呢?

打这之后,男男女女们基本就没消停过。一些站在前排的女孩被壮汉们从后面撞击后也开始变得疯狂,朋克们高举旗帜呼喊着,人群中pogo不断,一时间灰尘四起,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趁着换场,我溜达到了实验音乐舞台。正在演出乐队的是“麻沸散”,很酷的名字。与它相配的是一个差点用脚拉小提琴的家伙。他戴着阿炳式的墨镜,长长的头发会随着痉挛般的肢体动作飘舞,很有范儿。他们的音乐做得癫狂,充满着即兴表演的快感,专心地听,会陷进去。

看完了“麻沸散”的演出,我回到主舞台,西班牙的“城市魔法”(Urban Castle Magic)乐队正在演出。主唱咋一看很像Kurt Cobain,也是刀子刻过的脸,金黄的头发。最后一曲,他俗气地砸了吉他,台下一片叫好。但等“瘦人”乐队的主唱戴秦义愤地指出砸琴不是件好事儿的时候,台下又是一片应和。
“瘦人”的舞台经验丰富,懂得怎么去挑逗观众,所以现场很是沸腾了一阵儿。可我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如何与那个单臂就能把比我壮的人夹走的大佬上(不知为何,现场的摄影区域到下午5、6点钟就不让记者进入了,不知道主办方的公关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所以他们的音乐没给我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经过一番斗志斗勇,我还是被那个大佬赶了出来,远处传来铿锵的舞曲,悻悻地走过去。眼前的男男女女舞得很high,看着看着,仿佛是被感染了似的,我也不那么郁闷了。一哥们光着膀子在那里炫耀肌肉,手里拿着荧光棒,很晃眼。

演出还没全部结束我就离开了。回到家躺在床上,耳边还是嗡嗡的蜂鸣声,就像对嘟嘟的思念,挥之不去。
注:更多迷笛音乐节图片请移步这里。

2006年4月摄于家中。Minox GT,Kodak Tri-X,D76(1+1)冲洗。
秋千越来越大了,尽管我和嘟嘟总抱怨她太小。当她扭着肥嘟嘟的身子从我脚边悄悄走过,有时我会觉得她的出现带着某些“确定如此”的意味,就像她的影子,没在一片光线之中,柔软而坚定。

杜丽娘与柳梦梅在梦中一见倾心。

端的是才子配佳人,金童伴玉女。

杜丽娘自描画像,伤春感时怀梦梅。


一番哭诉,戚戚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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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嘟嘟以及卡片歌友会众会员在北大百年讲堂团看了白先勇制作的青春版《牡丹亭》。真是青春无敌啊!男女主人公一亮相,从服装到扮相,惊艳一片。尤其是杜丽娘的嗓音,很是粉嫩,比起之前听过的张继青版本来说要张扬“锐利”的多。在她咿咿哝哝的唱腔中,我内心酥软地坐在那,脑海中有些空白……

4月17日,原中央歌剧院一级演员苏凤娟在中国美术馆欣赏以其为原型创作的油画。据苏凤娟介绍,20世纪50年代她曾师从苏联专家学习声乐,画家涅契塔伊洛(Vasily K. Nechitailo)根据她的照片创作了油画《北京中央歌剧院的演员苏凤川》。这是苏凤娟首次见到这幅作品。当日,“同赏三百年珍品 共抒俄罗斯情怀”——“俄罗斯艺术300年”留苏学长参观专场活动在位于北京的中国美术馆举行,众多当年赴苏联留学的学子参观了“俄罗斯艺术300年”的展品。
“俄罗斯艺术300年”在中国美术馆开展已经快1个月了,前天他们和欧美同学会留苏分会合作,搞了这个留苏学长专场。在现场见到了很多白发苍苍的老人,微笑、握手、拥抱,有的还落了泪。有不少男士穿着样式相同的风衣,显示着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相似经历。我自然无法了解年轻的他们在那个特殊时代受到过“苏联老大哥”怎样的影响,但从老人们合唱的《喀秋莎》中,我能略微听出些什么……

因为要保护画作,所以展览现场的灯光很昏暗,不知道那些视力不好的老人是否能看得清楚。也许,他们知道几米开外的那张画来自白桦树的故乡,也就足够了。当然,现场采访的记者也并不只是叨扰别人,有时,他们也会顺带帮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