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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做梦

我都忘记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了,现在看来,再次验证了那句话——照片总是比摄影者聪明——很多的巧合融在这张照片里,看着不禁让人哑然一笑:}

一次回学校,路过五道口时拍下了这张照片。我喜欢宁静的人,看到他时我觉得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外地摄影师要问我北京什么地方值得去拍,我肯定说:去五道口吧,不过,你得抓紧时间去。

不知该说些什么,大言不惭地挂一下“纯摄影”的羊头吧:P

偶得的一张。HOLGA最吸引我的地方就在于此,无法预知的可能性。

图不够,文来凑。摘抄4日早晨读的一首好诗:

可以死去就死去【陆忆敏】

纸鹞在空中等待
丝线被风力折断
就摇晃身体

幼孩在阳台上渴望
在花园里奔跑
就抬腿迈出

旅行者在山上一脚
踏空
就随波而下

汽车开来不必躲闪
煤气未关不必起床
游向深海不必回头

可以死去就死去,一如
可以成功就成功

HOLGA DREAM

这是上天给我的礼物——相机漏光,相邻的两张都废了,就保住了这一张。感恩。

孔庙大修。形式主义,有的时候我不自觉地就掉进去了:P

在首钢拍的,运煤的小火车经过。

电线,城市摄影的杀手,我的最爱!

相机:HOLGA FN 120
胶卷:Kodak 400VC
后期:Canon 1D翻拍,Photoshop处理

夏日爵士风

这两天终于整理完了5月14-15日在北京迷笛音乐学校举行的2005首届迷笛爵士音乐节上拍摄的照片,拿来与大家分享,顺便回顾一下那两个美好的晚上。

时 间:5月14日晚
演出乐队:麦迪、张盈爵士小组、夏佳三重奏、和平的对话、团结湖乐队

麦迪在演唱Rap。这姐们毕业于美国伯克利音乐学院(Berklee College of Music),主修演唱和作曲,虽然看着略带点羞涩,实际很生猛。她和同伴的演出分为两部分,上半场是传统爵士乐,展示了她不错的拟声唱功和即兴表演能力;下半场则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音乐,最后她光着脚以一首Rap把现场气氛带入了高潮。不过爵士音乐会的高潮到底还是没有摇滚音乐会的火爆,没有pogo(一种在荷尔蒙的刺激之下,伴着音乐对撞,不撞到肢体伤残不算过瘾的活动),没有愤青们的互相谩骂,大家和着音乐,在适宜的范围内轻轻swing着自己的身体,礼貌而优雅。

张盈爵士小组在表演。该组合由张盈(由)与夏佳三重奏组成,伴奏实力很强。张盈系中央音乐学院科班出身,唱功感觉一般,演唱的歌曲均是其原创作品,琅琅上口,可以做成高水平的流行音乐唱片,打榜销售以陶冶大众情操。

帅哥夏佳在深情表演。夏佳的演奏在技术上没什么可挑剔的,但缺乏的是个人风格。热辣不足,温婉略欠,就像是把人的痒处挠了几下又不挠了,所以就让人有些着急。贝司手刘玥技术纯熟、表情丰富,绝对是摄影师应该追逐的对象(可惜我拍的几张都虚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想他会更加沉稳的。我曾在京城数个小酒吧里领教过武勇恒(贝贝)的鼓技,很霸气,也很有大师相。但我觉得在当晚的演出中,他应当多用鼓刷。

梁和平看着鼓手,准备开始演奏。坦率地说,他和其老伴赵俪还有张永光(鼓三儿)的表演是两天演出中最不靠谱儿的,乱的就像这张照片中包围他的乐器一般。个人觉得梁和平的独奏受到古典音乐很深的影响,即兴的成分倒很少——也许是我对即兴和先锋音乐的理解与他不同吧。三个人的组合表演融西方歌剧、中国民歌、爵士乐等于一体,独立看各个段落倒还过得去,但作为整体则缺乏各个部分之间的联系,有点生拉硬靠的意味。演出中唯一的亮点就是赵俪的演唱,高音尖利而性感,若能再“野”一点就更好了。

“团结湖小乐队”,龙隆是这样介绍自己这支组成时间不足2周的乐队的,个人感觉是一个玩儿票性质的临时组合。之前在刘元的Beijing Jazz CD Club里看过龙隆演出,爵士吉他被他弹的像高峰期西直门桥长长的车队一样,毫无流畅感可言,总有什么东西在阻断着他的演奏。我想这可能与他常年游走于流行、摇滚等多个音乐领域有关系,丰富的音乐实践没有为他提供创作的素材,相反却成了他前进的障碍。不过演奏fusion,他是绰绰有余了。乐队的另一个亮点是菲律宾籍鼓手Dominic Bautista,绝对的炫技派,生猛热烈,总能让人想起草裙舞来,但他似乎霸道的有些过份,破坏了整个乐队的演出效果。

时 间:5月15日晚
演出乐队:NMIT贝司双重奏、金佛三重奏、RGP非常之音、Jam Session

第二天的演出更加放松,观众也更加随性了。大家散落在现场的各个角落,聊天、喝酒,几个女孩在空地上投入地与几个棒子较着劲,已然忘记了台上的演出。

节奏市场的大哥大叔们则拉着观众在场外另开辟了一小块演出场地,每到换场,总能听到他们弄出的各种声响以及男男女女的欢笑和叫喊声。迷笛音乐学校校长张帆(左2)在繁忙工作的间隙也不忘客串一把。

NMIT贝司二重奏中的两个贝司手是来自澳洲的专家,左边的Nick Haywood比右边的James Clark更加外向,至少在表演是这样。他们演奏了几支经典曲目。不是我崇洋媚外,在爵士乐这个领域确实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无论在演奏的整体还是细节上,两位乐手都拿捏得很老道,确实可以用“享受”来形容我的感受。表演时,Haywood经常会有很cool的动作,而Clark则相对内敛一些。

金佛三重奏是两天演出中给我留下最美好回忆的乐队。领军人物孔宏伟,人称金佛,我倒是没有考证过这个绰号从何而来,但此君笑起来确与弥勒佛爷有几分相似。

在他身上,我能看到诸如Oscar Peterson这样的Bop爵士钢琴家的影子。他的演奏热情奔放,流水般的弹奏把听者送上音符的浪尖,然后再抛入一片波谷之中。干净而坚决,宛如在空寂中抖断钢丝一般。那是适合用酒精浇灌的音乐,那是能调动听者体内荷尔蒙分泌的音乐,那是适合用身体去体味的音乐。

演出中,他们的老朋友还被请来助兴(抱歉我没有记住她的名字)。暗黑的皮肤闪着健康的光泽,身材微胖但性感,嗓音带着劳动人民的原始力量——这一切都是我心目中完美爵士女歌手的条件,她似乎都符合。一首Ray Charles的名曲《Georgia》听得能让人心碎,真棒!我始终相信,在骨子里,爵士乐是属于黑人的,这一点,在她的演唱中又一次得到了映证。

如果说龙隆的演奏是拥堵的西二环,那么顾中山的演奏就是畅通的北五环。与国外一些优秀乐手甚至是当代大师级人物的合作使他的音乐语汇真正属于爵士乐这个领域,而不是其他。这与国内的一些优秀的报道摄影师相似,在经历了与国外同行的交流和学习之后,他们的作品更像是报道摄影作品,而不是宣传照片,由此也为他们带来了更多与不同文化背景的国外同行交流的机会以及被世界承认的可能性。个人认为,中国的爵士乐手应该多走出去看看,寻寻爵士乐的根,看看当代的同行们都在做些什么,这远比呆在琴房里每天死磕10个小时要管用的多。

最后要提到的是小号手文智勇。印象中他应该参与过窦唯一些专辑的制作,清清的小号声像冷雨一般洒入耳际,立即让人想起cool jazz时代的Miles Davis以及永远的Chet Baker。cool jazz为小号带来了另一种音色,也带来了另一种宛如冰包裹着火的气质——那是在一片寂寥之中寻找激情的冒险。

该收笔了,我期待着下一次,在北京的初夏,与爵士乐相遇,一如这三位乐手等待着进入下一个未知的即兴音乐旅程。

注:我的显示器还没有修好,这些照片是用单位的液晶显示器调整的,所以色彩、反差等都可能会有问题,凑合看个影吧:P 有关这次爵士音乐节的更多照片见这里

匆匆婺源行·肆

4月13日,阴转晴

几个小时的睡眠之后,我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今天的路线是延村-思溪-彩虹桥-茶山-石城-灵岩洞。因为昨天领教了摄影师们闷头拍摄、不听从指挥的厉害,所以在出发前我特意提醒了大家要遵守时间,但事后却发现,这种提醒一点作用也没有。

延村是一座很小的村庄,村口就是水田和油菜地,村民赶着牛耕田,一派闲适的田园风光。

村里的小径不宽,慢慢踱着,看白色中衬着黑、灰色的建筑,体味着岁月和自然在这些徽派民居上留下的印记。不经意间会被一把门锁、几块悬于梁上的腊肉所吸引,乡村生活画卷的细节通过它们,向我这个过客慢慢展开。在村里漫步的时候,发现了这么一块立给“金公”的墓碑,就那么平静地镶嵌于石板路中,任凭人与动物每日走过。不知道是因为逝者生前太过贫穷或卑微,以至于无法给他立一座像样的墓碑,还是因为碑的主人原本就想这么静静地待在市井之中,继续守望着小巷里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而不愿在荒山野地里寂寞着。如果是后者,那真是一种留恋与豁达了。

延村虽然不大,但村里的路却彼此交错四通八达,所以,每每到了这样的岔路口,我都会生出一些不明就里的迟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虽然墙上有时会标着“游览顺序”的指示标记……

短暂的半个多小时恍惚而过,离开延村的时候,我留下了对这个村庄的最后一瞥。

可能因为延村的居民对待我们这些摄影师有些“坚壁清野”的意思,大家似乎都没有拍尽兴,于是,一到思溪,不用导游和我招呼,他们就憋着劲儿呼啦拉地进了村。

走入村子没多远,就遇到了一条小河,一座木桥跨河而过,女人们在河边自顾自地洗着衣裳,也许偶尔会聊些琐细的八卦事情。“思溪”这个名字,可能由此条河而得名吧。也许这个“思”字是取思念之意,古时候村里的男人都去打仗了,留下女人们站在桥上空怀一腔思念——俗气的故事,但可能却真实地发生在很多个这样的村庄里。

在村里漫无目的地晃悠,转眼即近晌午,有老人坐着藤椅在晒太阳,也有人已经开始吃起午饭。

饭菜很简单,无外乎米饭、一些咸菜、一团辣酱很是鲜艳,一定很提胃口。旁边的狗狗眼巴巴地望着主人,大概它也饿了吧。

在村里发现了一处废弃的旧居,透着门缝小心翼翼地拍了几张照片,生怕惊动了漂浮在那片空气中的某些神灵。可惜数码相机生硬的色彩还原和差强人意的层次表现无法让我记录下那个时刻所感受到的静谧和某种神秘感。也许在我下次看到这张照片时还能些许回忆起彼时彼地的一些感受,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冰冷的照片而已。

从思溪出来就接着赶往彩虹桥,我们将在那里拍照,顺便填饱肚子。奔波了一上午,到彩虹桥时已经没有什么拍照的心思了。何况中午的顶光非常硬,很不利于拍摄,所以看到一些摄影师在那玩命地拍时,我很不理解。

坐着竹筏在“小西湖”里溜达了一圈,还算惬意。在我的一再强烈要求下,艄公爷爷还是没有让我得逞撑一撑竹筏。其实,我的学习能力还算不错,而且,竹筏上的人都会游泳的嘛……

午饭吃的是很普通的农家饭,但很可口。有很甜的青菜,还有做的很够味的辣椒酱。后者让我想起了重庆路边摊卖的豆花所配的料碟,夹一块滑嫩的豆花,蘸着咸咸的底料,就足以送下好几碗白饭——当然,如果能有一份烧白就真正完美了。

吃饱喝足,就催着大家慢慢往车上挪,下午还要赶三个场子。在茶山,除了把分散在几个山坡上的采茶工人赶在一起胡乱拍了一会,以及追着几个貌似淳朴的小孩子跑了半天以外,大家就没有其他的创作活动了。20分钟之后,我们又飞快地赶往下一个地点石城,巨大的车屁股卷起尘土一片。

石城是一个比延村、思溪更为宁静的小村庄,周围有很多高大的古枫树。后山上有不少奇形怪状的巨石,“石城”一名应该由此而来。村里以老建筑为主,经常能在建筑物上看到毛泽东时代留下的印记,如印在墙上的标语和毛选。除了偶尔能看到的立在房顶上的电视信号接收卫星以外,在这里似乎看不到什么现代生活的影子。

一家房外有一个大水池,几个人围在那做着各自的事情,洗菜的洗菜,洗碗的洗碗,问一个老者水是从哪里的,答曰楼顶的自来水。据说,他们的自来水是从山上引过来的,所以必须再从高处引到低处,用起来方才方便。只是不知道他们这里的水价怎么算法,是不是像北京的那样吓人。

从村子里走出来时发现已经有一些摄影师略显疲态,坐到了车里,等到了灵岩洞,下车的人就更少了。看来大家真的是累了。跟着导游爬上了一座不高的小山,进入了一个岩洞。像所有被开发过的岩洞一样,空旷的内部空间被色彩各异的灯光勾勒得像《西游记》中某个美女妖精的洞邸一般。要是哪个妖精姐姐错爱我一把,应该也是不错的“艳遇”吧。洞壁上泛着的暧昧的粉红色让我想起北京胡同里的那些小发廊,如果这时哪个家伙暗地里崩出一句“大哥,洗头不?”我一定会吓得狠命把相机往他/她脸上拽(阴平)的。

出了洞,才觉出空气中泛着的一丝热气。从两天前的阴雨延绵到今天的云散日出,老天爷渐渐地在用他变化的脸色接纳着我们这群“色记”。可惜,明天一过,我们都该离开了,有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踏入这里半步。

在北大,远距离接触连战

4月29日上午,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在北京大学办公楼礼堂发表演讲,并回答了在场师生的提问。尽管我没有资格取得采访证进行近距离报道,但作为一个新闻从业人员,这样的重大事件是不能错过的。即便拍不到什么满意的照片,也要去感受新闻现场的氛围,同时对这个新闻事件作一个人记录。早上6点3刻,我出发了。

坐在出租车里看到《新京报》的报道,我开始为28日没有去北大而懊悔。这种预发性的新闻照片肯定有很好的采用率,而我却没有去拍,实在是不应该。

到了北大,已经有不少媒体聚集于此。向一些工作人员打听了连战到达之后的封锁区域以及演讲会入场处等一些问题之后,我就开始在北大校园里晃悠,期望能抓到一些诸如打着横幅的学生之类的画面。跑了一圈,未果。从三角地往办公楼走,发现宗教系对面草坪上有一片用警戒线圈出的区域,赶过去一看,不出所料,这就是连战母亲胡兰坤曾经居住过的宿舍楼。按照计划,连战结束演讲后将会到此参观。等了一会,终于拍到了安检人员检查的画面,基本满意,接着赶往办公楼拍摄学生入场。

这时北大办公楼东门附件已经聚集了很多学生,当然还有各类媒体。通常的情况是一个人被一家媒体采访,接着是两家、三家,乃至更多。因为大家都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吸引受众的新闻细节。所以当看到有学生打着横幅走过来时,媒体更是趋之若骛。

这次行为的组织者也很快被各种镜头、话筒包围了起来。

后来得知他们并没有获得入场券。当有记者问起他们为何会这么做时,他说这么做只是想表达一种“感动”。就连战大陆行他没有谈出什么观点和看法,充斥于话语间的只有“感动”,除此别无二物。之后在连战乘车进入北大校园时也没有看到这几个人再以这种方式出现,由此让我开始怀疑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否是想要吸引媒体的注意来让自己以一个更为“体面”的方式暴露于媒体和公众前。如果他们只是想让连战本人看到普通北大学子的敬意和“感动”,那为何不在这个时候去连战必经之地占据一个好的位置,而是来到媒体云集的学生入口处呢?希望我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拍完了学生入场,我赶紧赶往北大办公楼的正面,也就是连战的入口处。围观的人们已经被控制在了警戒线以外,有些学生拿着标语牌,等待着他的到来。

这时在人群中听到了“连哥,你好!”的呼喊声,原来是几个拿着标语的学生在排练着迎接连战的问候语。因为没有拍到他们呼喊的画面,不甘心的我就移动到了他们的对面,准备拍摄有标语和车队经过的画面。过了一会,听到远处的人群开始骚动,我知道,他来了。从第一辆车队进入镜头时我就开始不停地按动快门,直到最后一辆车开出我的视野。这一次,上帝又给了我一个礼物,后来才知道,画面中的车就是连战及其妻子连方瑜乘坐的专车。

而我拍到的唯一有连战的画面就是这样的(经过裁剪)。从这两幅照片,我真正体会到了“位置”对于身处新闻现场的摄影师的重要性——在关键的时刻,站在关键的位置才有可能得到关键的照片。

连战进入北大办公楼后,我按照事先的计划前往下一个拍摄地点——北大农园——那里有电视,肯定会有学生在那收看他的演讲的电视直播。可惜在那里没有拍到有意思的画面,干着急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这使我开始怀疑自己所追求的所谓的“与众不同”是否有些过了头,但我又不甘于跟在别人的后面拍摄大同小异的画面。还是功力不够啊……在看电视直播时有个老者听得很动情,眼眶间时不时闪烁着波光。举着相机从远处用长镜头拍了一会,没有得到想要的画面,但我知道自己显然已经打扰到这位老者了,所以也就作罢了。后来看到一个记者把广角镜头逼到老者面前不停地按动快门,真为这位同行感到遗憾——因为他既不懂得尊重人,也不懂得尊重影像。

随后一切按照计划实行,连战演讲完毕,乘车大概游览了北大校园之后就来到其母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参观、留影。在这我看到了人们的疯狂——被控制在绿地之内的观众们再也不在乎那些草木了,踩得踩、踏得踏、骑得骑、攀得攀、拍得拍、摄得摄,各显神通,只为看到、拍到连战。然而,我想绝大多数人得到的只是像这样的一片混乱而已。

我开始思考,人们为何会如此激动,像追逐明星一般追逐着这个年近古稀的政治家?到底是因为他为两岸的未来所作出的努力,还是因为他与其他的文艺、体育明星一样,只是一个名人?那些条幅、口号到底是发自他们的内心,还是仅仅出于一种在重要公众场合表达/表现自己的需要?其实,这些问题并没有被身处新闻现场的我所注意到,因为我自己已经被现场那种氛围所“迷惑”——我深陷于那些口号、欢呼和掌声之中,我陶醉于身处新闻现场记录某个历史时刻的自豪感和按动快门的快感之中——而对于新闻事件本身、在这个事件中人的状态以及事件与人的关系等更为重要的问题,我并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所以,回头看这些影像,虽然具有一定的现场感,但可能缺乏历史感,而后者是我想赋予自己的报道摄影的一个最为重要的元素。希望在以后的探索中,我能慢慢地让这些重要的元素闪现在自己的影像之中,让它们更为厚重,更具有价值。

4月29日这一天,我远远地拍摄着连战以及与他相关的人与事。无论结果如何,这一天我是激动而幸福的。

另:其他有关连战北大之行的图片请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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