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见人谈起这个南京女诗人,因是本家,也是摄影师,就从网上找了些她的诗来读,有几篇感觉还不错,拿来和朋友们分享。
《YELLOW SUBMAINE》
在座椅里听,倾斜的座椅里
我需要你,像需要
一艘黄色潜水艇,密封,无声。
需要你来平衡
我微小的触须,和体温
这里,那里,每个地方充满了轰鸣的水声。
我需要半个月的禁闭
腾空一只手,从吉他
第六根锃亮的弦上
接通你的声音。
你突然到来,像泪水推开我的门——
我渴望立即。
《幸福》
在这个清晨我感到幸福。
没有什么阻止我醒来。阻止阳光来到我的床边。
我可以喜欢这件细格子衬衫,喜欢它宽厚的男式,
并穿上它到田野里去。
我看见一只蜻蜓,感到我就是它,就是擦过薄翼
的那阵气流。
我想起不曾读过的一册诗集,但我读过
书名中的两只小鸟。这个我多年以前的命名。
它们还在飞翔
我挨着草垛,是去年秋天的草垛。
环绕我的还是干草的味道,童年贫穷的味道。
有些事物不会改变。
《湖边》
这湖边洗手的清晨是多么少。
这淡色花朵悬垂的日子是多么少。
跟在一只麻雀身后穿越草地,
它一跳,再一跳,
就更新了园子里的色调。
似乎,多日的空缺正被充盈。
拖着这颗树的阴影
像深深的过失,在变淡,
在缩短。
《读》
在空落落的教室里,
我坐下来读一个女人写给一个男人的信。
孩子们上体育课去了,
在后操场那片草地里奔跑,打滚。
爱情在这个好天气里多么偶然。
没有一丝风。
空气中悬着粉笔灰洁白的味道。
她上了飞机,在椅背后转过脸,
转过满眶的泪水。
下面是异国的万家灯火,
而相爱的人们无依无靠……
离别是这个世界上经常的事。
——咫尺天涯也是。
在黑暗中,我曾记住一两句话——
当她步下阶梯,步下每日熟悉的生活,
孩子们又在外面奔跑、打滚,
谁也不知道,靠窗的那排座位
在阳光里美好的色泽,
……机身在寂静中抑止不住的颤栗。
《丢丢》①
芳名丢丢
才满月的丢丢
跟着个后门口经过的长裤腿男人
跑出老远
我揍得不轻
我怕丢
还是嫉恨她的私奔
她不明方向的奔跑里
像有着茫然的决心
①丢丢,小狗名。
《草》
把大雨打湿的草抱回羊棚。
看它们把下巴埋入草里。一只老羊
衔着草,低低叫了一声。
我没有回头,知道祖父从后门进来了。
一早我睡着,听见他在磨刀。
“要下雨了。”
他是去河边那片低地里割草。
昨天我打那儿路过,告诉他草长得很深。
《对两个苹果的观察》
此刻我是否从一个长长的梦中醒来。
两个苹果以明亮的青色唤醒我,
在瓷盘里,它们投下的阴影
椭圆,甜蜜,
唤醒胃的饥饿和瞬间的幸福。
假如继续观察较小一个的雀斑,
它的褐色与不均匀的分布;
观察它如同无名女生的纯朴,
对于我的健康,几乎是一种恢复。
2001.8.22

看到正鹏兄的《俄罗斯阴暗的国家主义 巴尔干森森的冷气局势》,忽然想起这张照片。1月19日,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与乌克兰石油天然气公司最终签订了2009-2019年天然气购销合同,持续了20天的天然气争端暂告一段落,普京在整个事件中展示了他一贯的不管不顾强硬手腕。照片是在他们交换签署的合同时拍的,可惜焦点没有对在普京脸上,但自认为已经把想要表达的意思传达了出来。其实,最令我兴奋的还不是拍照片,而是和总理府的新闻官磨了半天嘴皮子,居然最终得以进场拍照。希望自己今年能持续地如此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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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和食堂师傅为了分社过年聚餐去市场采购。车开在莫斯科泥泞的道路上,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过年的情景,姥姥和妈做的那些好吃的,一样样浮现在眼前。凭着记忆记下些个,以免以后想做的时候都想不起来。
【豆包】
小时候我所生活的地方还没有现在超市里随便就能买到的袋装红豆沙,所以要做豆包,必须先自己做馅。从市场买回来红豆,泡好了放在大锅里加适量水煮开,大火之后换文火,直到煮成一锅稠稠的豆“浆糊”时,加入砂糖并搅拌均匀。这时候,就轮到我开工了,拿个大勺不断搅这锅红红的“浆糊”,不但要让砂糖均匀地融化在馅里,还要把没有煮碎的豆子用勺子碾碎,同时,还要保证不把口水滴在锅里,以及防止太兴奋用力过大把锅从炉子上掀下来,任务着实重大。当然,高风险带来高回报,我可以借口尝尝馅够不够甜用小勺偷吃两口。看着一大锅豆沙馅在我手中的大勺下慢慢成形,还是有些成就感的。馅做好了,包包子就没我啥事了。睡上一小觉,等白白的包子出了锅,我会抢着用筷子沾上红色的“药水”给每个包子点小红点为其验明正身。当然,干这个还有个目的是为了能在第一时间指出哪些包子的馅漏了,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先吃为快了。自从老房子拆掉搬了楼房、姥姥的腿坏了后我就再没吃上过她们做的豆包。后来在三姨开的理发店旁有了家包子店,里面的豆包隐隐有些熟悉的味道,我们买的吃了很久。再后来我们搬走了,就再也吃不到了。
【糖包】
这种神奇的面点是老妈的独创,也是过年时我家制作量最少的面点,所以就显得格外珍贵。用猪油、砂糖、葡萄干、花生仁、核桃仁、黑白芝麻和青红丝做的馅在被包起来前显得很一般,浅白色的一盆,分不出哪样是哪样,看起来和纯净的深红色豆沙馅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但,当小心地咬开刚出锅的糖包的一刹那,你就能深深体会出包子不可貌相这句话的含义。那浅白色的馅在水蒸汽的抚摩下已经变得透明,各种干果被稠稠的汤汁胶着在一起慢慢滑入口中,因为温度高,所以只能小口一点点吃,那些甜和干果的香就慢慢地肆无忌惮地坚定地攻占了整个味觉系统,让你不得不臣服于手里这小小的充满魔力的小东西。老妈从不给糖包做任何标记,唯一可供识别的就是它们的小。因为馅多了蒸时会漏,包子大了会把不管不顾咬上一口的我们烫着。小小的它们平时皮肤紧绷安静而干燥地躺在笼屉上,直到水汽把它们撩拨的面皮光滑舒展汁水饱满,矜持地等待着被放入口中的一刹那……
【油果子】
做油果子是个体力活儿,因为之前要陪着老妈去菜场买一种叫做葫芦瓜的呈长条状不规则圆柱体的深黄色植物,一般每个都在10来斤左右,哼哧哼哧搬回家基本就要累瘫了。所以等油果子做好后我会使劲儿多吃几个,发泄下。把葫芦瓜买回来后要削皮去籽切成大块上锅蒸到烂熟,然后加糖和面和在一起。之后把面切小块揉成小指粗细长条,一圈圈盘成巴掌大椭圆形坨状,入大火滚油炸至棕黄色出锅。油果子要放凉了吃才香,面有嚼头还透着葫芦的清香甜而不腻。七大姑八大姨来拜年时总不忘了带些走,整日大鱼大肉吃吃喝喝,早上熬点玉米粥吃俩油果子,简简单单也挺好。
【腐乳蒸肉】
我曾在重庆的街边摊吃过正宗的豆花白饭加粉蒸肉,其味简单至极却又令人荡气回肠吃了一碗想一碗。但即便如此,粉蒸肉和与其用料做法相似的腐乳蒸肉比起来,还有些许差距。做好这道菜最重要的是要买到肥瘦正好的五花肉,肥一分则腻,瘦一分则寡。五花肉切巴掌大块入滚水焯去血沫,换水加大料八角煮沸放入肉块,小火炖至可以用筷子戳动,出锅晾凉切三指宽长块。将腐乳块碾碎加少量汤调稀,把肉片均匀裹上腐乳汁后摆放在碗里,最后加葱段、姜和八角并淋上剩余腐乳汁蒸熟即可。用刚出锅的大馒头切合页片夹肉,配白粥吃最佳。姥爷嘴叼,但唯有三样不挑,腐乳蒸肉第一,其余两样是牛肉丸子汤和炸酱面。
【冰西瓜和冻柿子】
“早穿棉袄午穿纱,围着火炉吃西瓜”说的就是我们家那里的情景。从地窖里拿出夏天藏到冬天的西瓜,用劲切开时仿佛能听到冰渣碎裂的声音。小小抿上一口就倏忽一下凉到了心里。如果觉得不够甜不够凉,就再从外面的窗台上取俩冻柿子来。放在凉水里“拔”(我们那的方言,意为解冻消冰)一会,软了就可以剥皮吃。也不管牙齿被冰的发酸,任甜甜的浆汁滚进嘴里,舒坦。
【卤品】
冷盘在过年的家宴里总是必不可少,大人们喝酒总喜欢吃些凉菜,卤品就格外受欢迎。老妈一般会卤牛肉、猪肘子、整鸡、鸡爪和鸡蛋,而汤也是用了好几年的老汤。做卤品时我一般都窝在里屋看电视或书,等着妈叫我把剃下来的大骨头拿走。那种大骨头有时比我的脸还长,上面带着没剃干净的肉块。我就像只小狗一样,认真地抱着骨头啃啊啃,直到把整个骨头啃的干干净净,嘴边手上全是油腻。然后就满意地一边唆着指头,一边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等着下一拨大骨头的到来。此时从院子里望过来,屋里的热气在窗上结了霜花,白白地映着灯光,有扇窗子上的小洞里露出个小脑袋,那就是少年时的我,一个满心爱着那个小院,爱着那里四季的植物和动物,爱着土里弹子球的男孩。

12月9日,在莫斯科市中心的救世主大教堂外,一名东正教徒在雨中向停放在教堂里的莫斯科和全俄东正教大牧首阿列克谢二世的遗体做最后的告别。当日,俄罗斯为阿列克谢二世举行盛大葬礼,白俄罗斯、乌克兰等东正教区也为其举行了宗教纪念活动。12月5日,在位18年的阿列克谢二世逝世,享年79岁。
这天一直在下雨,仿佛是为了送别。我没什么宗教信仰,所以无法深切体会教徒们对主教的情感。但当我看到这个老人站在雨中远远地向着教堂致礼的时候,我似乎稍稍能理解一点了。这个时候,她是否孤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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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23日,世界花样滑冰大奖赛俄罗斯站比赛(ISU Grand Prix of Figure Skating 2008 / 2009 Cup of “Russia”)在莫斯科举行,生平第一次去拍了正经的花样滑冰比赛。以前对这项运动没什么了解和关注,但看过、拍过之后就喜欢上了。那些旋转、跳跃、滑行,柔顺优美而惊心动魄。如果说在看台上看到的是整体的美,像一首完整的乐曲的话,那么近距离则能捕捉到一些细节的韵味,就像音符、节奏、休止符、呼吸……
(注:部分图片点击后可看大图)

加拿大选手Monica Pisotta / Michael Stewart

美国选手Alissa Czisny

加拿大选手Amanda Velenosi / Mark Fernandez


日本选手Fumie Suguri

法国选手Brian Joubert

立陶宛选手Deividas STAGNIUNAS

美国选手Kimmie Meissner

意大利选手Carolina Kost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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